导读
“智囊小组(Mastermind Group,志同道合者为学习、交流、分享想法和解决问题而组成的互助团体)”是如今颇为流行的说法。这一概念最早由《思考致富》(Think and Grow Rich)的作者拿破仑·希尔于 1925 年提出。多年来,这类团体有过许多不同名称,例如智库(think tank)、同业顾问小组(peer advisory group)或人脉交流论坛(networking forum)。但你是否知道,巴菲特也曾有过这样一个团体,名叫希尔顿黑德小组(Hilton Head Group)?
1968 年,巴菲特主持了格雷厄姆小组(Graham Group)的首次聚会。这个名称由他亲自提出,以其昔日老板兼投资导师本杰明·格雷厄姆命名。此后,巴菲特每两年召集数十位朋友和商业伙伴,共度一个周末,听演讲、交换观点、分享想法,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娱乐活动。多年来,聚会地点不断变化,从圣迭戈到伊丽莎白女王号邮轮,再到加拿大温哥华。
1975 年 9 月下旬,巴菲特将格雷厄姆小组的聚会安排在希尔顿黑德岛。那次聚会发生了几件值得一提的事情。
这是凯瑟琳·格雷厄姆首次参加这类聚会。她当时担任《华盛顿邮报》首席执行官,也是《财富》美国 500 强企业历史上第一位女性首席执行官。这也是巴菲特的妻子苏珊·“苏茜”·巴菲特第一次在小组成员面前演唱。此后,她开始在公开场合献唱,其中也包括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年度股东大会。
或许更值得注意的是,就在希尔顿黑德岛聚会结束后不久,《华盛顿邮报》的印刷机操作工会发动了一场臭名昭著的罢工,并纵火焚烧了报社地下室里的印刷机。幸运的是,罢工发生在聚会结束之后。否则,格雷厄姆女士很难及时赶回华盛顿——当时岛上没有直飞华盛顿的航班,甚至连机场都没有。
正是在这次格雷厄姆小组聚会之后,该团体有几年被称为“希尔顿黑德小组”。次年,巴菲特还专门给小组成员打字写了一封信。
后来,这个团体逐渐被称为巴菲特小组(Buffett Group)。不过,我们仍希望希尔顿黑德岛能够因曾接待这样一群杰出的思想家和慈善家而享有应得的荣光。
如果世界上最聪明、最富有、也最忙碌的一群人,都愿意抽出时间定期相聚,不断学习、交流思想和分享知识,那么其他商业领袖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呢?

致希尔顿黑德小组
亲爱的各位:
通常来说,当你收到一封由乔·格卢茨的妻子、合伙人或秘书写来的信,开头是:“乔当然太谦虚了,不会亲自告诉你这件事,但我知道你一定想听说……”那往往意味着,乔正拿枪顶着写信人的脑袋,命令对方在整批信件寄出之前,不许把头从施乐复印机前抬起来。
但这封信说的可是真的。
今天,我收到了沃尔特·J.施洛斯联合公司(Walter J. Schloss Associates)1975年度致合伙人信,其中汇总了沃尔特自离开格雷厄姆—纽曼公司(Graham-Newman)以来20年的投资业绩。你们可能还记得,我是在1954年进入格雷厄姆—纽曼工作的。
沃尔特于1955年离开。而......格雷厄姆—纽曼则在1956年关门。我不太愿意深入探讨这一先后顺序可能意味着什么。
无论如何,沃尔特当时手里只有一本月度股票指南、一套主要受我熏陶而形成的“高明”投资风格、特威迪—布朗公司(Tweedy, Browne)储物间一角的转租使用权,以及一群名字听起来像是直接从埃利斯岛(Ellis Island,美国历史上重要的移民入境站)移民名册上抄下来的合伙人。就凭这些,便大步走上战场,与标普指数一较高下。
下一页列出了他每年的业绩概况,以及我计算的复合收益结果。总收益与有限合伙人(limited partners,出资但通常不参与经营管理的合伙人)所得收益之间的差额,是因为他作为普通合伙人(General Partner,负责经营管理并承担相应责任的合伙人),会提取利润的25%——这种古朴、简单易算的进贡方式,对在座不少人来说恐怕并不陌生。
沃尔特有5个年份出现亏损,而标普指数有7个亏损年份。他在这些下跌年份中的优异表现说明,他不仅能够适应各种市场环境,而且在逆风之中尤其强大。看来你们最好都留意一下本周五本·格雷厄姆在《华尔街一周》(Wall Street Week,财经电视节目)中的亮相。
至于我,我现在就要出去买点哈德逊纸浆与造纸公司(Hudson Pulp & Paper)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