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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 "zh-CN"
updated_at: "2026-07-12"
title_en: "Capitalism Without Capital: The Rise of the Intangible Economy"
title_zh: "没有资本的资本主义"
authors: ["Jonathan Haskel", "Stian Westl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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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哈斯克尔（Jonathan Haskel）是伦敦帝国理工学院商学院经济学教授，英国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前成员；斯蒂安·韦斯特莱克（Stian Westlake）是英国国家创新基金Nesta的高级研究员，也是英国政府科学顾问团队的前核心成员。两人凭借多年的实证经济学研究，于2017年共同荣获英迪戈奖（Indigo Prize），并于同年出版了《没有资本的资本主义》，由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发行。本书提供了一个理解21世纪经济体系结构性变化的崭新框架，是近年来宏观经济与商业战略交叉领域最受学界与政策界重视的著作之一。

本书的核心论点可以这样表述：进入21世纪以来，发达经济体对无形资产（intangible assets）的投资首次超过了对有形资产（tangible assets）的投资，而这一转变正是解释当代经济若干令人困惑现象的核心密钥。无形资产包括软件、数据、品牌、设计、研发、商业流程、组织能力与员工知识，它们与传统的厂房、机器、建筑有着根本不同的经济属性：可扩展性（scalability）——复制的边际成本极低；溢出性（spillovers）——难以完全阻止竞争者学习模仿；沉没性（sunkenness）——一旦投入难以收回；协同性（synergies）——不同无形资产组合后价值往往大于各部分之和。

两位作者进一步揭示，正是这四种属性（作者将其统称为"4S"）深刻改变了竞争格局、收入分配与金融市场的运作逻辑。无形资产密集型企业倾向于赢家通吃，这部分解释了科技巨头的市场集中趋势；无形资产难以抵押，这部分解释了全球生产率增速放缓与中小企业融资难题；无形资产的溢出性又使投资于基础研究的社会激励下降，加剧了创新集中化。书中对企业估值、产业政策、基础设施投资与不平等问题的分析，均从这一无形经济的视角出发，提出了与传统经济学截然不同的政策含义。

前英国财政大臣乔治·奥斯本（George Osborne）的首席经济顾问吉姆·奥尼尔（Jim O'Neill）高度评价本书，认为它"深刻揭示了现代资本主义最重要的结构性变革之一"。对于投资者，本书为理解为何传统会计指标——尤其是账面价值和有形资产回报率——越来越难以反映企业真实价值提供了系统解释；对于政策制定者，它指出了传统经济统计体系的深层缺陷。无论是研究科技平台的分析师、思考企业护城河的投资者，还是关注创新与增长政策的研究者，《没有资本的资本主义》都是一部不容忽视的重要参考文本。